有裴珩和一甘家教在当学习监工,池又青安心地当起甩手掌柜,只做自己的事。
为陆季燃的期中考唯一做的贡献,就是监督他考试前一天不准洗澡。
正拎着要换的衣服准备进浴室的陆季燃:“?”
这什么操作?
一贯最爱挑剔他个人卫生与穿着打扮的人现在反常地坚定:“不能洗澡,也不能剪指甲,听见没?”
陆季燃不懂:“为什么?”
池又青拿起自己的小册子,瞧着上面的记录,念到:“反正就是不准,对了,我让裴老师给你挑了盆红花,还有文竹富贵竹,一会他给你送上来,你记得按照我发的消息,放到指定的方位。”
陆季燃嘴角微抽,想不通:“这至于吗?”
他很不信这套:“放这么多,不会彼此冲撞吗?”
池又青呸呸呸三声,瞪着陆季燃:“尔等小儿,休要胡言!”
这就算了,第二天一早,就是陆季燃要期中考那天早上,她还一反常态地起了个大早,给陆季燃发消息,让他下来吃早饭。
陆季燃还以为池又青抽风呢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已经琢磨透他这位古怪小姨的作息,能熬夜就绝不早起,白天像猫一样,如非必要,不爱出门,在家找个地方窝着就能昏迷。
你说她不健康吧,她又能在苏醒时间完成锻炼健身复健学习等各种操作。
总之,就是很诡异。
陆季燃对自己:可能成年人有自己的生物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