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源结结巴巴地回:“不、不可能。”
郭允被拒,恼羞成怒,骂了句:“臭结巴,死肥猪!”
他看着池又青,又喊:“你别过来啊!我告诉你,我爸可是校董,我——”
一团掉在地上的脏抹布直接飞进他的嘴里。
抹布又臭又腥,把郭允弄得想吐,眼珠子往外凸,后背弓起。
池又青走近他,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拎起来,提到楼层的边缘。这房子根本没修好,防护铁栏近乎于无,郭允就这样被她一只手抵在栏杆边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,是空无一片。
余光瞟到下面的场景,郭允双腿本能地开始发抖,他虚张声势道:“你干、干什么!我告诉你!杀、杀人是犯法的!”
池又青笑起来:“你也知道是犯法的?”
“刀子不捅你身上,你就不知道疼是吗?”
她抓着郭允领口的手慢慢放松:“郭允,其实这也不高,摔下去大概率能活,要不咱试试?”
郭允吓得快尿出来,他求饶:“不要不要,姐,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哦?错哪了?”池又青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笑起来,“说来听听。”
郭允哪里真知道啊?他纯纯是张嘴就来。池又青的笑容看得他头皮发麻。这女的怎么回事啊?明明长得漂亮至极,此刻却像魔鬼一样。
郭允绞尽脑汁地想:“我、我不该对陆季燃下手,不该把他绑过来。”
“嗯?继续。”女人的眼神冷然。
郭允的两条腿根本站不住,唯恐池又青松开他或伸手一推,赶紧又冥思苦想,补充道:“我、我还不该叫袁球肥猪,笑他是个结巴,让班上的人都不和他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