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泽恩都说了,这是初中的题。
是他太笨,基础太差。
他以前什么都没学,他活该。
池又青伸手rua乱他头发:“不会就问啊,冯泽恩拿钱办事,你想问就问。”
陆季燃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,瘦削的身影缩成一团,捏着书册的边角不说话。
池又青在他身边坐下:“陆季燃,努力又不丢人,你怕什么?”
陆季燃今天心情实在有点沉郁,不知道哪根筋不对,嘴贱地呛一句:“那你怎么不努力?你的个人品牌呢?”
池又青一口老血哽在心头,伸手就拧住陆季燃的耳朵:“好啊你小子,现在都学会看你小姨笑话了是吧?”
陆季燃嗷嗷两声,浑身都在挣扎。
裴珩端着水杯站在两人面前,问:“我需要回避吗?”
池又青甩开陆季燃,说:“不用。”
陆季燃倒吸口气,揉着自己微微发疼的耳朵,小声地说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。”
池又青叉着腰气笑了:“老娘花钱给你补课你就学会这句是吧?”
陆季燃自知理亏,顶顶腮帮,有点绝望地说:“反正我就是学不会,努力也没用。”
这些天,别的科目,陆季燃都已经开始慢慢上手,就这个数学和地理,跟冥顽不化的老古董一样,任他这个脑筋怎么转都不带动容的,半分也不愿意开恩,让他尝到一点学习的甜头。
距离十一月期中考也没多久了,陆季燃一想到自己跟池又青的赌约,心里就有点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