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既然裴珩爱拿,池又青也不客气。
跟裴珩走出书店,她问身边的人:“秦老板怎么叫你裴神?”
裴珩右手掀开院门口的防风帘,示意她先走,又慢慢放下帘子,跟上她,也有些不确定地说:“因为他中二病还没结束?”
瞧出池又青眼睛里的好奇,裴珩道:“高中同学,那个年纪的男生,都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称呼。池小姐现在应当很理解。”
想到自己家里那个,池又青感同身受地说:“懂。秦老板这是至死是少年啊。”
“不过你俩是高中同学?!”池又青有些惊讶。
裴珩站定:“嗯,不像吗?”
池又青摇摇头,非常肯定地说:“不像。”
认真打量后,她说:“裴先生保养有方。”
裴珩失笑:“就不能是他操之过急?”
池又青哇一声:“我要跟秦老板告状,你讲他长得老。”
裴珩半点不慌,侧身替她撩开门帘,向内做出请的动作。
池又青朝他竖起拇指,对此男的脸皮又有新认识。
也是。
一个在她拉开车门报尾号后还能面不改色接戏的人,脸皮厚度必定超乎寻常,且有一定恶趣味在。
她光明正大地看向裴珩的脸,心想:这人可真是又好又坏的。
池又青指使裴珩把她那装满知识的帆布包放到车内,玩着手里的钥匙,问:“你开车了吗 ?没开的话直接坐我的。”
裴珩说: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池又青笑笑: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