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。
陆季燃第一次见池又青对什么事这么积极。
开车带他杀到江城最大的商场,先去顶楼找发型店给他剪毛,又去隔壁美容店让人给他修眉。
他就像是案板上的鱼,被钉在那,只能任人宰割。
眼看美容店的人要给他抹白白水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,陆季燃浑身一颤,跟那猫看见浴缸和吹风机一样,拼命往后躲去:“这就不用了吧。”
池又青的语气不容拒绝:“怎么不用?你脸这么干,得做护理。”
店内四周都是女生,就陆季燃一个雄性生物躺在椅子上。跟个珍稀动物似的,时不时有人往他这里看。
他尬得想遁地,强装镇定道:“我又不是女生,用不着。”
“这算什么话?”池又青抬手往他脑门上一敲,“别的男生我管不着,但是你,陆季燃,从今天开始,必须给我好好收拾自己。”
陆季燃喳喳哇哇不服气:“为什么啊——”
池又青微笑:“因为我高兴。”
陆季燃闭嘴了。
“哇,小伙子,你长得真帅。”结束时,美容店的老板在前台结账时对陆季燃赞不绝口。
池又青附和:“对吧,姐,我侄子长得真的不错。”
她转头看着冷脸不语的陆季燃,夸到:“你们技术也好,这个眉形特别适合他,干脆利落有少年气。皮肤护理也挺在行的,你瞧瞧,他现在这张脸,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。”
陆季燃耳根烫得跟被火燎了一样,发红得厉害。他伸手去拽池又青的衣服,暗示她可以走了。
美容店老板道:“是啊是啊,本来就够帅了,现在这么一折腾,简直就是赛过金城武,貌比郭富城。我敢说,整个江城,都找不出比他还帅的小伙子。”
美容店老板这话绝非客套。
陆季燃这小子本就引人注目,理完发美完容,更是往那一站就像个行动的活招牌。
理发店的老板刚刚还拉着他拍了好些张照片,估计是要发网上宣传,还热情地问他:“小哥哥,想不想赚外快?可以来我们这当发型模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