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季燃拿手指在一个接一个的汉字上顺过,头也不抬,说:“没这回事。”
白盛飞瞪眼:“那是怎么了!你知不知道!看见你看书!我心里就没底,跟见鬼一样!”
“老大,你总不能是忽然开窍,决定发愤图强吧?老大,这可算了吧。咱们什么水平?全班分加起来都赶不上人林砚辞一人。”
陆季燃动作一顿,没合上字典,只是不如刚刚认真,讲:“怎么可能?我就随便看看。”
他瞄到袁源伸爪去碰他饭盒,拿笔一敲。
袁源捂着爪子往回一缩,目光却还是紧紧粘在饭盒上,好奇:“陆哥,这里面是什么啊?又有人给你送早餐了?还是gw酒店的?”
白盛飞听馋了:“正好我还没吃饭呢,说是来学校去食堂买,结果一看你读书,让我把这事忘了。陆哥,给我也尝尝。”
陆季燃一把将饭盒捂进怀里,放到桌肚中,面不改色地撒谎:“吃完了。”
袁源不信:“我分明闻到……!”
陆季燃:“吃、完、了。”
袁源闭嘴了。
陆季燃的手搭上面前厚厚的古文字典,眼神直接:“还有事吗?”
这是要继续看书的意思?
白盛飞:“…………”
袁源:“…………”
反常!极端滴反常!
不仅白盛飞和袁源在蛐蛐这事,十八班的其他人也想不通陆季燃这出是为哪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