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阿婆就是这么个东西。
池又青嗤笑一声:“搞半天,是小杂种家的老杂种啊?”
池又青的话尖锐至极,围观的居民里有人扑哧笑出声。
明明奶奶瞪眼,浑浊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,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:“你说谁是杂种!”
池又青态度淡淡:“谁应说谁。”
明明奶奶怒得喘不匀气。
池又青作好心相劝状:“大婶,一把年纪了。我要是你,与其操心别人家的事,不如花心思琢磨琢磨到底该怎么管教小孩。不然,等他长大后成为社会毒瘤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两刀割了。”
明明奶奶简直被气到,搂住自己的宝贝小心肝孙子,对着池又青骂:“贱人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这点词句对池又青来说毫无攻击性,只说:“你不如摸摸你家孙子的裤兜,看看里面有没有五块钱。”
明明奶奶狐疑着伸手去摸,明明立刻要跑,被奶奶拽住,粗糙带皲裂的手往他兜里一掏,手里的纸钞眼熟得很,这分明就是她藏在枕头下的碎钱。
都是平日里买菜找零剩下的,她从儿子给的生活费里抠出来的。
她先前还奇怪怎么老对不上数,怀疑是自己弄丢,成天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找。明明就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,问他有没有看见奶奶的钱,他只说不知道。
结果……?!
明明奶奶化为一块猪肝,吊在众人眼里,表情难看极了。
池又青嗤笑一声:“看来偷家贼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