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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毅那事,要是没我,你是不是就打算借此退学?我该说你自暴自弃,无为开摆,还是该夸你有点血性,遭这么多罪也挺能扛?”

池又青把自己说得都气笑了:“陆季燃,我就好奇了。你是觉得你这样死扛着特别帅,很an很有风范,还是你确实比我想得聪明有主见,心里其实有别的计划安排?”

陆季燃压抑着情绪,说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池又青的眼珠子快翻出来。

她没好气地说:“是跟我没关系。你被揍出毛病,和我没关系。你爸靠我表姐起家,表姐半辈子搭进家里,到头来为他人作嫁,这事也跟我没关系。”

在阴阳怪气戳人肺管这技能上,池又青向来是把好手。

蛇打七寸,她最会知道讲什么能叫人胸口发痛。

背往木头椅子上一靠,淡定地喝口水,池又青开始她的输出。

“陆季燃,你说,表姐十月怀胎给你生下来,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你寄居人下挨揍的?那还真挺有远见。”

“还是你觉得,不求助,不解释,退学也算报复?你以为陆屹会在乎吗?”

“他早有了新的宝贝心肝儿子,要不是因为他,你今天也不会在江城。你今天就算死了,他都掉不出一滴鳄鱼的眼泪。”

“不管你怎么伤害自己,从一开始就不在乎的人,后来更不可能在乎。你心里不也明白吗?怎么?对这老东西还有期待?”

“池又青!”陆季燃被踩住了尾巴,变成了破防的驴,几乎是惨叫一样喊。

他怒视着眼前的人,颌面每根线条都紧到绷直。

露出的青筋,压抑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