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了收到了!谢谢池老板!!”
“嗯,明天下午两点,准时把人给我带来。”池又青强调,“整整齐齐的,别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,池老板,我办事,你可放心吧。”
董旭对着电话可一通拍马溜须,等池又青挂了后,脸上满是得意,轻蔑地看了眼陆季燃:“算你小子走运,先放你一马。”
“池老板的话你也听见了,明天别给我耍花招,乖乖跟我去见人,否则,陆季燃,你那把破吉他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陆季燃瞬间抬头。
“你以为,就你房间里那俩破锁能拦住谁?”董旭不屑一顾。
他抬脚踹倒扑过来的人,踩上对方被揍过的腹部,居高临下地讲:“这么多年了,怎么还不长记性了?我说过,我要是揍你,你最好乖乖听话,否则……”
脚下用力,陆季燃痛得额头全是细汗。
“你看,这遭罪的不还是你吗?”
董旭低身捡起散落的红钞,得意离去。
陆季燃躺在一旁,野狗一样,双目空荡,余光瞄过自己的手背。
眉笔留下过的痕迹早已消失,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……
他自嘲地笑起,抬手抱头,两手用力地抓进头发,上下牙扣死,可尽管如此,拼命压抑着的崩溃咆哮,依旧无声地铺满整个房间。
潮水一样,堵涨住他的口鼻胸膛,令他无法呼吸。
下午两点。
江城最负盛名的茗仙楼。
董旭还是头回来这,对迎宾人员报了池老板的名字后,他就被恭顺地请到包间门口。
“快点。”董旭不耐烦地回头喊。
陆季燃死气沉沉地走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