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草的气息弥漫,罔国国师正在隔壁另一个房间和其他高人商议如何诊治司空晏的伤。

在这里,林北柔是司空晏的妻子,还有个诅咒之子的身份,见到她来了,国师和其他人都毕恭毕敬给她行礼。

林北柔点了点头:“不必多礼,国师辛苦了,大家自去忙吧。”

国师以及其他人:“……”

好在林北柔身份高贵,加上她跟司空晏混了三百年,学他的言行举止也能学个七七八八了,场面上的架子端出来还是很唬人的,一个眼神轻飘飘过来,就压住了众人的恐慌和震惊。

林北柔去了内室,不禁感叹,司空晏不管在哪里,都是身居高位,布置简单,却又别致尊贵,有淡淡的水墨感,十分均衡,随便谁第一眼都会以为这是哪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国君寝殿。

床很大,放在高地板两个台阶的构造上,床帐很高,放下了一半,林北柔能看见被单下裹着的司空晏的下半身轮廓,腿不是一般的长,感觉她可以用自己去量一量。

林北柔:“……”

她轻轻走到床头,看到司空晏正在沉睡,他的头发散了下来,放在看上去很滑很好睡的软枕上,睡着了,眼睛闭着,眼睑是彻底放松的,睫毛阴影清晰,打在苍白的面容上,有点泛蓝。

林北柔盯着司空晏的脸,这是他将近四十岁的样子。

对司空晏来说,年龄并没有让他不好看,骨骼和肌肉的细微变化,反而让他多了格外成熟的气质,和那个阴凉又张狂的祖宗比,更加沉淀安静。

如果他是五十岁,六十岁,或者七十岁呢?

林北柔想着想着,思路跑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