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继续鼓动那些流民:“只有用他的血祭天,老天才能真正下雨!”
一个失去了土地的老农站了出来,沉默皴裂的脸因愤怒涨红了,抓起土块砸向祈雨坛:“打死他!”
其他流民纷纷站起,用早已准备好的石块、破陶片等等砸向司空晏。
绛衣道人布置的阵法增幅,那些东西,在半空中瞬间变成了致命的毒蛇和蝎子,体积是原本的三倍大。
司空晏的军士们训练有素,临危不乱,一直守着祈雨坛,一些军士被那些剧毒虫蛇咬穿了盔甲,闷哼一声,倒了下去,同伴迅速补上空位,军士们人数有限,情况危急。
林北柔望着司空晏,心里隐约期待他真的是魔族,起码那样他就能反击了。
司空晏挥出一剑,剑气横扫千钧,将毒物当空斩落成碎片,那些含着诅咒的血雨顺着他盔甲缝隙渗透,让他身体极度不适,眉头不由自主蹙了起来,挥剑继续斩杀毒物,转头沉着吩咐亲卫突围。
他们这次败在军中出了奸细,这个奸细职务还不低,否则不会让他们不知不觉偏离了路线,中了幻术伏击。
林北柔见司空晏并没有用出法力,心里焦急,不得不信了这次司空晏是彻头彻尾的凡人,并没有通天之力。
司空晏毕竟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,即使对方法术压制,他也很快带领军士以阵法冲击,撕开了一条口子,迅速突围。
全程,司空晏都将林北柔护得滴水不漏。
司空晏斩杀了不少绛衣道人,没有伤到那些流民,流民们却不肯放过他,在绛衣道人法术的加持下,他们追杀在后面,甘愿成为那些道人的肉盾。
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一个军士防卫过度,误杀了一个进攻最为疯狂的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