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怎么办!”林北柔说不出话,只能拿着晶石板挥舞,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司空晏望着她:“别管我,顾好你自己。”
周围狂喜的叫喊,渐渐变为惊恐,雨水从淡红到猩红,不过短短十几秒,血雨如注,如同诡异的帘幕,包围了祈雨坛。
几十个绛衣道人破幕而出,林北柔错愕,看出了他们的服饰不是罔国的,是平国的。
“罔国妖孽!还不受死!”
为首的绛衣道人声若洪钟,长袖一甩,袖口飚射出许多符咒,落地就成许多士兵,和罔国军士厮杀在一起。
那些士兵阻断了后路,亲卫无法带林北柔突破。
罔国国师对上了绛衣道人,不敌,他朝司空晏吼道:“将军——我军中有奸细!他们设了伏!有相当厉害的法宝!”
罔国国师受了伤,拼尽全力一击,打中了阵法破绽,周围的假象开始崩溃。
旷野中竟然出现了无数人,看衣着是流民,全都远远站着,或愤怒或恐惧地盯着祈雨坛这边,准确说,是盯着司空晏。
他们淋着血雨,一个个跪了下来,比划出虔诚的表情,显然是受了事先指令。
平国的绛衣道人拿出一柄拂尘,拂尘上金光散逸,扫一下就有千钧之力,罔国国师不敌。
绛衣道人首领对司空晏喊道:“魔域妖孽,这些血,是死去的百地流民的血,你和魔域勾结,导致天下大旱!今日,我便要替天行道!”
司空晏冷冰冰地盯着他:“你没那个胆子,你主人是谁?”
绛衣道人发怒,朝百姓们喊道:“看看他,这魔孽还想颠倒黑白!他这些年利用这场天灾,不知道侵占了多少邻国土地!你们失去了家,失去了亲人,他就是罪魁祸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