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有人在后面跟踪她。
林北柔皱了皱眉,对方是隔壁班的,一个长相很恶心的男生,有次她上完体育课回到教室,发现他居然偷偷坐在她椅子上,还趴在她课桌上装睡,恶心得林北柔不顾麻烦,直接把课桌课椅全换了。
对方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林北柔总是猝不及防在学校撞见他,偏偏他又不直接上来和林北柔说话,像其他正常男生一样跟林北柔表白,装作擦肩而过。
这种人没有明确的骚扰行为,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出其不意地恶心你,并以此为精神乐趣,找老师也不管用。
搞得林北柔心理阴影,都不想上学了。
林北柔试图甩掉对方,对方却尾随她上了公交车,像甩不掉的粘在鞋底的脏东西。
公交车上很挤,对方却刻意挤到了离她隔着两个人的距离,偷偷伸长脖子看她。
林北柔整个脸的表情都不好看了起来,她平时挺随和,但被踩到了底线,脾气也会变得很恐怖,只不过有点颜值包袱,从来没有在人前骂过脏话。
林北柔快濒临爆发边缘了,公交车上窒闷的气味更加重了她的烦躁。
一只极其漂亮、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从她视野旁边伸过去,打开了车窗,一线新鲜空气吹拂到了她脸上,伴随着手臂主人身上极其清淡的气味。
林北柔有种瞬间置身于山野森林的感觉,她下意识抬头望去,旁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,衬衫袖子半卷着,面无表情站在她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