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万一,开门的是个陌生人呢。
这些患得患失,司空晏之前从未体验过,却在最接近望梅止渴之梅时,疯狂井喷式爆发。
不过。
有一件事很确定,司空晏迅速阴沉了眼睛。
如果开门的是个男人,并且不是林北柔的亲属,他就要动手了。
轻柔而灼人的杀意,逼上了司空晏的眼角。
过了几分钟,他才听到脚步声,熟悉到像踩在他心脏上,让他心尖都在发颤。
周围朴素的公寓楼环境,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不真实。
对方谨慎地站在了玄关处,脚步声很轻,踮着脚尖,对深更半夜有人来敲门非常警惕。
司空晏用了隐匿的法术,让自己看起来是对方熟悉的家里人。
对方在可视化屏幕上看了两眼,动作停了一停,相当困惑,好像有点不理解又有一点着急,当下就把门打开了,还没看清人就开始嚷嚷:“你不是说你去旅游了吗,怎么现在又回——”
对方戛然而止,像突然失去了灵魂,静止在原地,一动不动,眼睛睁得极大,薄薄的眼皮绷太紧了,以至于肌肉支撑不住,开始机械地快速眨眼。
她像看见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幻想,一个仅存在于遥远过去的美梦,野旷烟渚,遥夜共时,月下清泉滟滟瑶台。
司空晏让自己完全显现在林北柔面前,静静地望着她,和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