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如此简单。

他不想她死,不想她付出违约的代价。

林北柔一动不动,好像化作了雕塑,连呼吸都暂停了。

强大的太乙老祖玉衡星君的心脏像被剪羽的小鸟,稚嫩柔弱无依无靠,躺在她的手心,贴着她的心脏。

林北柔眼睛微微睁大,久久失神。

“……我不会让司空晏死的。”她近乎呓语。

甲方:“你会下地狱的。”

它这句话公允而平静,足以让世界上最有权有势、手上沾满了血的野心家肉颤心惊,丢魂丧胆。

然而林北柔眼神平和又混沌。

林北柔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过?”

她的语调变得古怪了起来:“你又怎么知道,我不是从那个地方回来的呢。”

甲方的光团忽然坍缩了一下:“林北柔,你疯了。”它用的是一个陈述句,在肯定一个事实。

林北柔微微一笑,收拢了心脏,将太初灵核放进外套内袋。

甲方光团炸开无数尖刺,朝她冲了过来,它象征至高无上的天道,这样的攻击,林北柔根本躲不过去。

林北柔身后光带的黑影动了,它比光速还快,出现在了林北柔前面,挡下了甲方一击,又化成一团黑雾,笼罩住了甲方。

源源不绝的黑雾,从它身上释放出来,层层包裹住甲方,甲方没有料到这个变数,一时半会淹没在黑雾中。

黑影撞上甲方的一刹那,林北柔胸口闷痛,吐出一口血,没有浪费一点时间,抱着司空晏的心脏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