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晏眯起眼睛,吃醋道:“他死了。”
林北柔垮起脸:“别乱说,荀照乘,新垣鑫呢?”
荀照乘:“安全站外面需要警戒,他是第一轮值班,顺便让他出去冷静一下。”
司空晏阴恻恻地说:“他如果冷静不下来,我可以帮他手动割掉。”
他动了动手指,波刃切刀在手指间时隐时现,来回滚动,这么薄薄一片却丝毫没划伤他。
林北柔先还疑惑,过了几秒突然听懂了,脸上发热,假装没听懂,默默坐起身,她的外套被脱了下来,里面只穿着黑色保暖衫,长裤还在,鞋子被脱掉了,整整齐齐放在行军床下。
虽然屋内充满了猫薄荷,林北柔还扛得住,只要不是发热期就没事,三个祖宗也都长了腺体,庆幸的是发热型腺体反而不太容易发热,所以他们三个都暂时没事。
林北柔谈起了正事:“现在是什么计划?”
荀照乘:“周阆屿拖住了境外敌军大部队,还有反叛的那些人,比如莫衡他们背后的势力,最大程度减少他们对我们的干扰,三号的精锐势力和我们差不多同时进了深禁区,外面黑风暴快来了,脉冲等级非常高,暂时不能出去,等风暴结束,我们就朝灵脉层进发,寻找太初灵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