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垣鑫:“那你下定决心了?为了林北柔,你什么都能舍得?”
荀照乘:“她在基地救我那次,我就下定决心了。”
新垣鑫:“行动之后,我们会被通缉,全域通缉。”
荀照乘:“太微垣已经被渗透了,和我们一起进禁区的人里面藏着鬼。”
新垣鑫深深吸了口气:“我搞不懂那些,我只是个大老粗,一个当兵的。”
荀照乘用一种晦涩难辨的眼神瞥了他一眼,就好像他是个什么扮猪吃老虎的情敌,新垣鑫很不爽,他觉得荀照乘似乎提前知道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,但他绝对不会直接向荀照乘承认他对林北柔的感情。
那是一种不受理性控制的感情,汹涌直白,好像曾经发生过很多次,许多个有生之年,生生世世。
这真是太操蛋地奇怪了。新垣鑫内心发出咒骂。
特别是最近,荀照乘好像看穿了他一样,经常冷不丁隐晦地毒舌一句,让他十分尴尬难堪。
好像他是个偷偷喜欢上朋友的女朋友的人,一个假装阳光坦率实际上内心在想些无耻之事的混账。
荀照乘收回眼神,从毒舌状态切换回了准备作战的军士状态,懒得再多说:“我就当你同意了,接下去那就等。”
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林北柔营房外,就像两尊隐没在夜色中看守冥殿的修普诺斯。
林北柔是被遥远巨大的爆炸声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