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只好继续躺在两个人身上,闭上眼睛不管这烂摊子。
她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脸色苍白又很脆弱,两个大男人看着她的样子,都不说话了,也不再眼神交流,隐隐约约的修罗场气息弥漫在空气中。
之后的十个小时,林北柔发现他们真的互相不理睬对方,当对方是空气。
林北柔怀疑他们各自恢复了记忆,但找不到证据。
林北柔含蓄暗示:“荀少校,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荀照乘看着她:“没有,你去休息,待会就要进禁区了。”
外面的营地气氛开始紧张,很多人员开始进出,林北柔看到了很多外国面孔,都是同盟军的人,他们的负责人跟营地负责人交流,双方十多个决策层在战术会议室里,确认最后的步骤,让计划万无一失,荀照乘和周阆屿也去了。
新垣鑫没有,他留下来陪她。
暮色已晚,西天残余深沉的暗紫长红,远景没入黑暗。
林北柔在她的专属营房等待着出发。
“别紧张,我们从头到尾都会陪着你的。”新垣鑫在旁边说。
林北柔看向他,新垣鑫的眼睛一如既往坦然,没有那么多读不透,不太像司空晏。
林北柔出其不意搞了个突击: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她紧紧盯着新垣鑫,想看他反应,新垣鑫反应很自然,他怔了怔,不解地问:“想起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