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晏停顿了一下,似乎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了:“比如?”
林北柔忍住羞耻大胆邀请:“比如,拥抱,亲亲,贴贴。”
司空晏沉默了,过了两秒,用微妙又温柔的语气问:“你现在是在求欢?”
求你个大头鬼啊!林北柔咬牙微笑,真想转身一巴掌盖他脑袋上,但她不敢,她都不知道司空晏会不会被她这个美人计打动。
司空晏:“没了身体,一样可以做这些,既然你问了,那好吧,不过为了防止你耍花招,你不能动,否则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波刃切刀,直接把你可爱的元神切割出来,这样你就哪里也去不了,再也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林北柔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倒吸气,司空晏就像玩蝴蝶刀一样,让波刃切刀在他指尖旋转,林北柔在心里骂,这玩意怎么不把他手指切两根下来,只可惜波刃切刀在司空晏指尖温顺得跟小学生玩的萝卜刀一样。
司空晏:“不要发出那么可爱的声音,否则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他指尖拨了下刀刃,刀刃停止旋转,冰冰凉凉地贴在了林北柔皮肤上,像一个玩笑,顺着她最脆弱的脖子滑下去,到锁骨可以放硬币的那个地方,翻转了下,往下延伸。
林北柔没有受到任何实质上伤害,仅仅是感觉一片薄冰在脆弱皮肤上游走,像个可爱的生物,充满了司空晏本人的意志,然而林北柔深深明白,只要司空晏稍微动念,薄冰就会让她流血,它和她皮肤下的血管仅仅有毫厘之遥。
游丝一样危险,却由司空晏绝对掌控,这种人身性命被支配的感觉,完全被排除自己动脑和做决定,只需要随波逐流就好的感觉,说不上对错,熟悉又让人头皮发麻,还牵引出隐秘的不可说的感觉,那是三百多年来身体形成的条件反射和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