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没有想到司空晏会这么说,简直让她怀疑他被夺舍了。
司空晏静静地说:“如果你进入禁区,发生了意外,履行不了契约,天道会销毁你。”
刹那间,林北柔恍然大悟。
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司空晏会对自己这么温柔了,防备心不知不觉冰消雪融,祖宗这是觉得她要死了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等等,这个成语好像不是这么用的。
司空晏:“你想出去看星星吗。”
怎么一个两个都叫她出去看星星,难道今天星星特别好看?
林北柔有点好奇了:“周阆屿说,我不能出去。”
司空晏:“他说不算。”
他将林北柔连同毯子一起裹起来,抱在怀里,一个闪现,就出现在了营房很远的野外,林北柔骤然间就沐浴在了漫天星辉之下。
司空晏站在了一个山丘上,盘膝坐下,林北柔靠在他肩膀上,他体温很高,像个大火炉,隔着毯子传过来,就算夜晚空气很冷,林北柔也一点都不冷。
浩瀚无垠的星河在头顶倒悬,像半透明的纱流过无尽夜空,将夜空分成两边世界,说不上的飘逸。
林北柔看得有些呆,荒野上的星空无比美丽,让她想起了胜身洲,每一天每一时刻都梦幻都是真实。
现在,梦醒了。
司空晏的耳语声有些沙哑,贴着她耳朵,很轻很温柔,就像睡前躺在床上望着对方时说话的那种音量。
“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