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司空晏还是魏瑕还是荀照乘,他们都给她一种莫可名状的压力。
新垣鑫没有,他是唯一例外。确实是阳间版晴天祖宗。
新垣鑫对上林北柔目光,以为林北柔紧张了:“庞将军是好人,你别怕。”
荀照乘无声推开了大门,帮她抵着门等着,林北柔只好出去了。
路上,林北柔想起来了:“荀少校,你身上伤没事吧。”
荀照乘换了身新的常规训练服,脱了装备,看不出异样了,不过依然带着面罩。
荀照乘:“没事。”
他们转过走廊,前方就是庞将军的办公室,但办公室外站着一个林北柔意想不到的人。
眼睛先看见他身影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全身细胞已经叫嚣着要逃离。
司空晏。
现在名义上是魏瑕,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长,几乎和在胜身洲时一模一样,他潦草地束了个低马尾,依然很多绺头发不听话地跑出来,散落在背上,眉眼阴柔如云翳,他也穿了一件常规训练服,和荀照乘一样。
如果不看脸和气质,光看背影,他们实在有点难以分辨。
刹那间,画面一下子回到林北柔脑海,在她失去意识之前,她靠在荀照乘身上,隔着一段距离站着司空晏,他看着她,就像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抱着属于他的东西。
那些胜身洲的梦境让林北柔想起来了,她打破了对司空晏的承诺。
她离开了他,背叛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