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晏在他刚笑第一声时,就化成了一线流星。

他丝毫没听那一大坨脏东西在说什么,心剑剑气横切而过,像一道无形的平面,将欢桀老祖切成了两半,露出血红的截面。

仅刹那,司空晏就穿过了血红禁制,全然不在意后果,林北柔被迫拉直的手臂刹那解脱,锁链自动断开,下一秒就落入一个坚实熟悉的怀抱,安心的温度,舒服的气息,霜雪,松枝,有点沁爽的腊梅,还有灵木焚暖后余炭的硬朗香气。

林北柔和司空晏身体重逢,才发现司空晏体型比她大多少,她居然完完全全被包裹在了他怀里,他单手就捞起了她,让她缩进自己大氅,极地魔兽毛制成的肥厚细绒绲边遮住她脸,绒毛在风中细细颤抖。

“你最近玩得很开心?”司空晏轻柔的呼吸落在林北柔耳畔,灼烫了她的皮肤。

林北柔不敢细想他话里是否别有暗示,捏住司空晏衣襟,赶紧表态一波:“我给你买了好多旅游纪念品,各地风俗土特产,但是我受伤了,我现在好累……”

她并没有装,伤口很疼,也很累,手一直被吊着感觉已经麻木了,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望着司空晏。

咫尺之间,司空晏眼波流转,黑魆魆的眼睛里全是她。

“……我真该将你关起来,就绑在床上,哪也不许去,吃的喝的我都亲自喂你,亲手照料你,这样你就不会惹上麻烦,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
司空晏低声说,挑开了她脸上一缕凌乱的发丝,当他看着她时,真的极少眨眼,林北柔有种窒息感,但她什么都没有说,很乖地伸手环住祖宗的脖子。

直觉告诉她,现在的祖宗,别惹,别顶嘴。

司空晏的剑气随心而动,在他和林北柔说话时,早已将欢桀老祖像片九婴一样片成了无数肉脍,背景一片血红,林北柔余光看都不敢看。

司空晏缓缓升空,正要将这片宫殿夷为平地,林北柔突然想起了什么,紧急喊停:“等等!祖宗!还有两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