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晏用阴柔的眼神端详她,林北柔其实并没有觉得不舒服。
但这个欢桀老祖这么看她,林北柔觉得相当不适。
林北柔一脸视死如归:“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,也得不到我的心。”
欢桀老祖一阵狂笑,厌恶地说:“你被那个魔孽碰过,本宫不要你这样的货色。”
旋即把林北柔关进了地牢,锁链一左一右牵住她手腕,让她被迫跪在地上,看着特别柔弱可怜,还赏了她一顿鞭子,把她的舞裙打得破破烂烂,露出道道红痕。
林北柔一边庆幸他没有碰自己,一边气得不行,在星天寮,她就是司空晏之下的第一人,没有人敢对她说一句重话,连代掌门远远见过她一次,都赶紧低头行礼。
司空晏虽然经常在榻上因为握力太重,把她手腕脚腕还有腰和其他地方,弄得都是指印和淤青,但从来没有真的伤到过她。
林北柔:“……”你完了,你死了。
宿舍内,武修等了半天不见林北柔回来,出去没找到人,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他冲回房间猛摇兵修:“别睡了!林北柔失踪了!”
兵修却一动不动,双目紧闭。
武修皱眉探查,发现对方元神心识一片混沌,仿佛是被某种深度梦魇缠住。
无奈之下,武修留了一封信在桌子上,设下防御阵法,锁好房间,单枪匹马去找林北柔了。
司空晏收到了欢桀老祖发来的水镜画面,半晌没动。
猝然,胸口一窒,一口闷血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