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一片死寂。
荀照乘的话,已经犯了修行者法条了,不能传出这间办公室,秘书垂下眼,只当什么都没听到。
总司令官语气很慢:“六十七条人命。”
荀照乘:“六十三条,之前放了四个世家的人,他们来自有非凡传承的世家,元神上有徽记,袭击者无法冒充。”
总司令官眼神落在荀照乘身上,荀照乘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。
如果林北柔在场,就会发现荀照乘现在的样子,非常接近那个青年兵修,分析问题不掺杂任何道德和感情,只用最一刀见血的方式,百分百解决问题。
正常人肯定会觉得残忍狠毒的那种。
荀照乘没有说话,上级问,他就答,至于方案执不执行,那不是他的职责范围。
回去后,荀照乘远远看到新垣鑫正在带林北柔做实战训练。
旁边是待命的陪练,他们刚练完一轮,新垣鑫正在跟林北柔说她哪些地方做得不到位,估计是批评太凶了点,林北柔嘀咕了两句什么,类似不大服气。
新垣鑫额角跳起青筋,抬手就在她头盔上敲了个爆栗,林北柔捂着头盔退后半步,震惊的重点不同:“少校,你手不痛吗……”
半天不到,他们似乎相处得就比之前在车上赶路那两天还要熟了一点。
可能是新垣鑫话更多一点,人更容易接近一点。
新垣鑫捏紧指节,感觉自己快要给气死了,没谈恋爱没结婚没生孩子,却体验到了家长辅导小学生写作业两眼一黑的心梗。
当他看到荀照乘幽灵一样站在不远处阴影下方看着他们时,感觉到一阵放松,同时是更大的恼火,荀照乘脸色里有一种让他陌生的异样,近乎……阴天?
如果新垣鑫有普通人的感情经历,他应该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