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在工作人员指导下,把这些都穿上了,有一点不习惯,感觉束手束脚。
荀照乘抬起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保护头盔,退后两步,看了一眼她头盔下散落下来几乎像件小披风的长发,在旁边储物架上找了找,找到了一盒橡皮筋,荀照乘看了看林北柔的头发,真的很密。
荀照乘和这个工作人员关系很熟,他对工作人员说:“你会编辫子吧。”
工作人员家里有两个女儿,他还真的会编辫子,还编得很不错,林北柔比他女儿大不了多少。
不过这事得征询林北柔同意,荀照乘看向林北柔:“你自己编,还是让人给你编?你的头发太长了。”
林北柔不会编辫子,她对发型没什么兴趣,于是工作人员快速给她编了个水蛇辫,不到两分钟就搞定了,为了不让她头皮不舒服,辫子开始的位置不是贴着头皮的,而是很松散,从脖子下方才开始,这样也不会妨碍到训练,可见工作人员经验丰富。
林北柔站着等工作人员给她编辫子的时候,余光忽然看到他们这片区域的隔离网之外,不少人看向她,看着工作人员认真地给她编辫子,他们好像忽然就开始休息了,他们倒是没有往这边过来,只是移动到了他们所在分区的边缘,尽可能地靠近,看向她这边。
林北柔有种奇怪的感觉,那些人好像很忌惮她。
这种感觉还有点让人怀念,在胜身洲时,当她站在司空晏旁边,而不是站在他台阶下或者身后,就像其他那些傀儡一样时,那些人也是这么看她的,不过区别在于他们不敢直接抬头看。
林北柔望了一眼荀照乘,他就是凡身的司空晏。
没有那些阴暗慑人的气场,也不会让人感觉面临一千个深渊那样深不可测。
这让林北柔不由自主地想观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