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垣鑫简直唾弃这种行为。
但是他就像魔怔了一样,还是这样去做了。
这不像他自己。
这不是他自己。
新垣鑫内心两种矛盾的意识在交锋,一个是正常的他,一个是从深水底潜上来的怪物,用晦涩难懂嘶哑的语言,向他说出一些深深烙印进他脑海的念头。
亵渎的念头。完全与道德无关的念头。
在夜里不受他控制,潜滋暗长。
高大的身影站在林北柔床头,夜灯朦胧,显得他轮廓如山影一样。
他一动不动。
林北柔在梦中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额头上的发丝睡得凌乱,一条小腿从被子里支棱了出来。
新垣鑫看了一会儿,伸手握住她穿了袜子的脚踝,轻轻将她的小腿放回了被子中,掖了掖。
他安静地看着林北柔,过了五分钟,也可能不止,他安静地退回门口,转身离开了,门无声合上。
林北柔一夜深眠。
清早,门口响起了不大不小的敲门声,笃笃三下,林北柔急忙看了一眼电子钟时间,刚好跳到七点三十整。
“林北柔,你起来了吗?”荀照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