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,担架变得很重,重到几乎抬不起来,他们不得不停下来,掌门轻轻嗯了一声,似乎很感兴趣似的,走了过去,看了一眼不能动的青年。
掌门:“都到这时候了,还能有这样的本事,真是十万年都遇不上的炼材。”
他甩了下袖子,很是蔼然地望着青年:“罢了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青年几乎发不出声音,每个字都是嘶嘶的,但还是让人听清了:“为什么?”
这句话是问掌门,也是在问兵修宗主,或许更像他对命运的疑问总和。
对虚空发出的石沉大海的疑问。
掌门捻了捻指诀,笑说:“不为什么,因为我能。”
说完,他就转过去,和兵修宗主吩咐起了别的事,好像青年什么都不是。
那股让担架停顿的力量在掌门一个弹指下,烟消云散,其他人继续抬起青年。
等担架距离第一个圆洞不到半米时,掌门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等等。”
弟子们恭敬低头等他示下。
掌门:“星天神伶术的素胚……最后还得我来点睛,把他好的那只眼睛也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