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了个很下流的手势,他旁边那几个人有的面无表情,有的低笑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林北柔什么反应。
林北柔微微蹙眉,用一种很困惑的神色望着他,脸稍微偏了偏,下午刚洗过的长发很蓬松,还随之晃了晃:“我是不是他们的玩具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兜帽没料到林北柔是这个反应,一时间表情都空白了半秒。
她不应该恼羞成怒,义正严词地指责他吗?她不应该抗辩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?
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很真实地困惑着。
她的表情带着生动的言外之意“反正我不是你们的,因为我看不上你们,所以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”。
所以,然后呢?林北柔眼神分明。
一种想要羞辱别人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被羞辱感,同时蔓延到几个人脸上。
兜帽:“你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,没有一点羞耻心吗?”
林北柔:“我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,没有一点羞耻心,所以呢?”
兜帽:“……”
兜帽:“你就这么随便,这么轻浮?”
林北柔:“也不是对谁都这样,我对你不就挺端庄的。”
兜帽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在他说出的羞辱的逻辑前提下,林北柔这句话,轻易击溃了他的逻辑,完成了最高讽刺。
就他所处的社交环境,还是头一次见到林北柔这样的。
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她看得上的,是他口中的她“讨好”的那些人,魏瑕,荀照乘,新垣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