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芮晗不在,林北柔记得她说她是作为后勤工作人员来跟进的。

那些人在聊天,似乎在围绕一个话题争执。

林北柔听了十多秒,听出来了。

所有人都在关注飞行器上的袭击事件,在场还有其他三架飞行器上的修行者,纷纷在问谢轻眠。

“你是说,所有人都有嫌疑?那他们怎么放你出来了?”有人问。

谢轻眠:“我有向光山的徵记,太微垣确认过了,我不会被替换,其他人没有,他们还会来找我做审讯,补全飞行器上事件发生经过。”

有个狼尾短发女生:“是四号候选和魏瑕他们救了我们,要不是他们先把带走了,一飞机的人全没了。”

谢轻眠看了她一眼:“所有人都有嫌疑。”

有个戴手镯的女生附和:“对,不能排除他们,不一直说魏瑕立场混乱吗?我叔叔他们说,他之前被魏家抓了,结果谁想到,魏抒培死了,上位的是魏瑕的亲信!明晃晃的阳谋。”

众人一阵低声议论,说什么的都有,附近其他端着餐盘路过的修行者听见了,也走到空桌子前坐下,听她们说什么。

狼尾短发女生抱起手臂:“不好意思,我比较保守,所有出生在境内的编号者,我都会看作自己人,不会随便怀疑他们。”

两边观点形成对立,气氛一下子有点微妙,林北柔能看出来,谢轻眠周围坐着同意她的学员,短发女生周围坐着她的同伴们。

手镯女生是谢轻眠这边的,似乎是世家出身,表情有种骄矜和距离感,比之前还没洗心革面的孙芮晗还傲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