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兔从她的膝盖上跳到她脚面上趴着,给她取暖,每次她出去上厕所,它都寸步不离,脚上很快暖和起来,林北柔睡得越发熟。
新垣鑫转过来,严肃地看了荀照乘一眼。
荀照乘没搭理他。
中途经过一处灵脉磁场异常的地方,车子导航忽然出了问题,他们停下来调试,其他人在周围警戒,林北柔下了车,无所事事地坐在一把行军折叠凳上,那是旁边暂时看守她的军士帮她放好的,林北柔挺有礼貌地说了谢谢。
不过当林北柔尝试跟那个军士聊天套话,对方却目不斜视,端着武器直视前方,一言不发,好像把她当空气一样。
林北柔:好吧,也不是没猜到。
她刚抬手扯了扯眼罩,军士就很严肃地警告:“不能摘眼罩。”
林北柔举起手:“我就是调整一下。”
另一边。
新垣鑫走到荀照乘旁边:“你和那个林北柔,是什么关系?”
荀照乘在对不是林北柔的其他人时,没有多余耐心,讲话就很不客气了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新垣鑫:“四号,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你清楚,魏瑕一开始特意先找到了林北柔,他和那个林北柔关系匪浅,他们说四号具有迷惑人心的力量,不能和她对视太久,你该不会被迷惑了?”
荀照乘看着他,嘴角有嘲讽之意:“我又不是你,上面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新垣鑫左勾拳过来了,被荀照乘淡定闪过,两人交手三下,谁也没攻击到谁。
新垣鑫和荀照乘一起出过任务,算是队友和同事,关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坏。
他不以为然地提醒:“你说一号失踪了,最后一个看到他的人难道不是你?这次你回去,上面肯定会问你。”
荀照乘:“你已经单独先盘问了我五遍,该说的我都说了,还是你记性有问题,不然退役养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