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小灰蝶,阻止了他异化的内心。
如果不是林北柔,司空晏不保证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极限,开始践踏整个胜身洲了。
要不是林北柔转移了他的注意力,让他可以懒洋洋地看着她在阳光下练剑,时不时毒舌她两句,看她脸蛋气得通红,又拿他没办法。
要不是每次从魔域杀伐回来,能看见她在云縠鲛绡帐中浅眠,睡眼惺忪地看着他,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,微微睁大眼,却又没什么负担地顺从了他。
要不是。
或许他们说的对,他确实是剑魔。
不是道修,是魔。
那个在自在境里面成天闭眼打坐的银发道心本相,是他吗?
司空晏嘴角凝成一个冷笑。
想到了林北柔,嘴角又软化了下来,化作一个轻柔的角度。
他拖着沉重庞然的身躯慢慢探出头,用无形的蛛丝缠住她,用甜蜜的应有尽有的供应,慢慢地轻柔地麻痹她。
这样她才会待在他身边。
她不准死,也不准离开,她只要像现在这样待在他身边,就好。
他会给她一切想要的。
她想玩什么游戏,他也会奉陪。
……但是为什么,他居然也会嫉妒自己的元神分体?
那明明就是他自己来着。
那是他过去的自己,曾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