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哪种方案都没有用上。

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蜜袋鼯一样飞到了林北柔怀里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,把她撞进了传送阵,就在黑影抓住林北柔头发丝时,她原地连人带东西消失。

林北柔经历了第二轮失重和虚实交替感,下一秒刹那回到驾驶舱。

到处都是血。

机长和副机长歪在座位上,身上全是血,致命伤口分布在身体各处,双双殉职。

林北柔呼吸仿佛结冰。

机长保持着操纵飞行器的姿势,手还握在控制杆上面,飞行器在水面上继续朝前冲,就像被高手打水漂的石子,在水面上擦一下就飘很远,又继续弹出去。

上一分钟还在跟她讲话的活人,下一分钟就成了尸体。

林北柔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但也已经很久没经历这种事,眼前生生有些发黑,身体有点发抖。

驾驶舱门口,黑色污染物到了失控的地步,争先恐后想涌进门口,宛如无孔不入的虫潮,被守着的魏瑕人偶逼退。

林北柔这才发现,机长和副机长下半身被污染成了黑色,再向上他们就会失去自我意识,沦为污染的傀儡,飞行器上所有人都会完蛋,他们选择了自我了结。

如果不是魏瑕人偶,他们早就被侵蚀进元神了,坚持不到飞行器软着陆水面。

魏瑕人偶看到了林北柔,一边抵御疯狂的污染,一边破天荒对林北柔开口了:“开逃生舱,出去,飞行器要下沉了。”

他的声音和司空晏一模一样,但语气很机械。

林北柔看向前方,周围全是浩浩荡荡的青海湖湖水,他们降落在了靠近中央的位置,离岸边很远,飞行器浮在水面上,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。

林北柔肩膀上多了个温暖沉甸甸还动来动去的东西,就是这玩意刚才帮她传送回来的,林北柔抬手摸了摸兔团的耳朵,灰兔马上抬起脑袋对她手又闻又亲,小鼻子疯狂翕动,激激挠挠的。

林北柔抱紧黄金立方体:“乘客舱那些人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