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朝他走了过去,清晨的阳光四十五度斜斜洒落,如丁达尔效应,依次从林北柔裙摆一路照了上去,直到点亮她的脸庞。

林北柔东张西望左顾右盼:“魏总,兔团呢?”

魏瑕,道心本相告诉自己,就当这是最后一次,这是分别前的礼物。

……饮鸩止渴的礼物。

魏瑕:“就在那边。”

他抬手指了指,林北柔这才看到沿落地窗一整条多功能休憩区尽头,开辟了一个宠物区。

都怪这里太大了,她进来有种进博物馆的感觉,一下子还没看到。

林北柔飞快走了过去,一过去,眼前一花,一团毛茸炮弹一样撞到她小腿上,彭彭弹开,又撞上来。

林北柔:“哎呀,哎呀。”

她被萌得说不出话,蹲下来上手就抱起芝麻灰侏儒兔,像抱小宝宝一样贴在胸口,低头亲亲吸吸。

兔团的鼻子不停翕动,张开三瓣嘴,伸出迷你得不行的小舌头,像给同伴梳毛一样,不停地舔林北柔的脸。

林北柔吸兔子吸得忘我:“这就是天堂吗……”

无声的脚步声靠近,一座阴影在她身后覆盖下来,完全笼罩了她,林北柔正在拿脸蹭兔子,直到阳光被遮挡了,才迟钝地注意到,没有一点自觉地把身后薄弱罩门,暴露给来人。

她的手托着兔团的屁股,脸蹭着兔毛,嘴唇也亲着兔子的耳朵。

魏瑕和龙灵是共感的,于是龙灵身上全部感官感觉,都在他身上联动。

林北柔的嘴唇,林北柔的手,她的温度和香味。

偌大的空间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只要他想,他可以在这里对她做任何事。

就像在胜身洲时,司空晏每日对她所做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