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
林北柔背对魏瑕,及时拉开衣领子直接让它掉到了内衣里,特别丝滑及时。

魏瑕走了过来,开口问她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林北柔对魏瑕有点精英恐惧症,他和她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这种恐惧倒不是说她会自觉低人一等,而是会跟这种人保持距离,产生社交抗拒。

包括他的气度,他的打扮,他说话的语气,他开的那辆超跑。

林北柔不尴不尬嘟囔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
魏瑕站在她对面,直接一个平地惊雷:“你从胜身洲带回来的那个东西在哪里?”

林北柔震惊抬头,于是对方正脸落入眼中。

那是怎样一张脸。

就是惊为天人也感觉轻了。

脸上的表情也不大像真人,无悲无喜,像那种什么绝对不可能破戒的禁欲神子。

如果林北柔是以前没见过世面的那个自己,现在可能已经被死死拿捏住了。

对方怎么会知道她和甲方达成的协议?怎么知道她去了胜身洲。

该死的,她想不起来她在胜身洲究竟遇到什么了。

她和谁接触过,又经历了什么。

魏瑕:“你带走的那件东西,本来是我的,我是你在胜身洲遇到的第一个人。”

林北柔全身僵硬,看着对方,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也是胜身洲的,她遇到的是他,拿走的东西也是他的……那岂不是他就是她的债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