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看不见,一个人会产生巨大的恐慌,找不到原因,就会怀疑周围的一切。

林北柔十分焦虑:“万一是视网膜掉了?万一是其他原因呢?不行,我得马上挂号,去医院看看!”

她想要站起来,被魏瑕按住了肩膀,身不由己坐了回去。

周阆屿知道魏瑕说的是实话,他松了口气,但看见魏瑕和林北柔互动,他还是有一点不爽,于是带一点怀疑地问魏瑕:“你确定?不然我还是带她去眼科看看。”

魏瑕:“现在去公立医院的眼科专家挂号,最早也要七天后才能看医生,那些不需要排队的,去看了也一样。”

林北柔沉默了,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,现在是周末,想挂个好点的医院肯定挂不上了。

周阆屿正要开口,却被魏瑕先截断了话头。

魏瑕:“我有私人医院通道,你想看可以马上带你去。”

林北柔:“真的吗!那麻烦魏总了!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!”

周阆屿沉默,他一切都以林北柔的意愿为先。

魏瑕看着被林北柔抱在膝盖上的兔子,目光淡淡的:“……这只兔子,你也要带走?”

林北柔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挠兔子脑袋,兔子眼睛都眯起来了,耳朵耷拉着一抖一抖的,十分舒服。

被魏瑕一提醒,林北柔这才想起来:“啊对,应该是附近哪家人走丢的宠物吧。”

周阆屿提议:“先找个社区中心托管一下,等失主自己把它领走好了,再留个联系方式,要是找不到主人,我之后再来接,可以交给向光山那边照顾,山上养兔子方便。”

林北柔:“好啊,我还可以去看它。”她觉得这个提议很周全。

魏瑕想也不想:“不行。”

林北柔纳闷:“怎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