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修行者所属特殊部队的飞行器的声音。
周阆屿脸色剧变,冲到他们面前,蹲下,低声对魏瑕说:“莫衡死了,击杀同僚是重罪,把林北柔给我,你先找个地方避开搜查。”
魏瑕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它们牢牢抱住林北柔,不愿意把她交给周阆屿。
周阆屿火了:“魏瑕,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带走,把她给我!”
魏瑕抬眼环顾四周,看向天空,洁白和灰白交叠的云层之上,露出碎冰蓝一样的天空。
在迫近的直升机声音之外,一架民航飞机缩成小点,划过天空。
强烈的既视感像爆炭火花一样飘扬开。
这一幕发生过。
魏瑕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。
他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场景,同样的场景发生过,他不是第一次杀死那个袭击林北柔的人。
魏瑕:“……发生过。”
周阆屿:“什么?”
魏瑕:“这件事发生过。”
周阆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也不关心他在说什么。
周阆屿一字一句盯着他说:“编号者,尤其是你,一号,和组织是有协议的,你现在的行为,破坏了协议,一旦他们发现林北柔可以这样发动天赋,也会把她带走,我送林北柔去向光山,只有那里才能保护她,你听懂了吗。”
魏瑕:“……几年后,境内最大的灵脉还是会被破坏,然后是境外,天劫降临,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周阆屿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?!”
魏瑕看见了一幕幕尚未发生的画面。
包括林北柔去了向光山后,立即被周阆屿带进了深山底谷,对外宣称林北柔已死亡,旋即他将林北柔的家人接去了向光山,而魏瑕为了找到稳定灵脉的办法,孤身一人深入了灵脉禁区。
十年后,魏瑕才会和林北柔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