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晕开大片大片黑斑,林北柔失去了视野,意识却还是清醒的,没有昏过去。
魏瑕一手抱住林北柔,让她脸颊靠着自己胸前,另一只手两指撑开她的眼皮检查了下,又拨过她的脸,朝她耳孔里看去。
没有外伤。
现在林北柔看不见,也听不到了,暂时失明并失聪。
魏瑕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下,他皱了皱眉,钝痛蔓延开,疼痛中还有沸腾的火烧一样的嗔怒。
作为道心本相,他不熟悉这些感觉。
这应该是司空晏的感觉。
魏瑕直接把林北柔抱了起来,朝远处走,他必须送林北柔去医院。
莫衡正和周阆屿打得杀红了眼,看到了他们。
……不能放他们离开。这个林北柔,是个祸害。
她是新的四号。
他曾经是四号候选。
莫衡一时间形容不出来自己心情,但一个念头像暗夜飞蚊一样划过去。
如果林北柔死了,按照编号者天赋的运作规律,他有没有可能恢复天赋,重新成为四号候选?
那一刻,渴望和杀意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。
莫衡用一只胳膊被周阆屿打骨折的代价,解开手腕上一枚隐藏的法器,一枚针状暗器迅疾如电朝林北柔射出。
周阆屿脑海空白,他距离太远,来不及阻止。
奇怪的是,眼前一幕,为何这么有既视感。
就像曾经发生过很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