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阆屿直接截了话头:“你银行账户是多少,我这边直接转你。”
莫衡:“不好意思,你的钱我也不想要,钱我收到也会退回去。”
林北柔:“……”
周阆屿:“你是不是有毛病。”
林北柔是她第一次听见周阆屿骂人。
周阆屿骂人的时候,脸色如常,声音也不大,不听声音不看口型,还以为他在跟对方聊天。
莫衡:“你怎么知道的,我当初要是没毛病,就不会被送去基地了,编号者不都有毛病吗。”
林北柔拽了拽周阆屿的胳膊:“别跟他纠缠了,我们先走。”
莫衡:“你们两个,是什么关系?”
周阆屿:“关你什么事?”
莫衡没有笑,也没有被激怒的表情,他心平气和地说:“先说一声,不管你和林北柔什么关系,我不会同意林北柔的母亲和我父亲交往,更不可能同意他们领证结婚。”
林北柔气笑了:“这话你得跟你父亲说,毕竟他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。”
周阆屿冷冷地说:“我们也不会同意的,你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林北柔深吸口气,觉得无比荒谬。
要不是周阆屿在旁边帮忙缓解了一部分压力,林北柔早已怒火冲天。
对方很明显是在看不起她们家,好像觉得林北柔也很有心眼,是奔着钱来的一样。
愤怒让林北柔血压上升,肾上腺素上升,心脏的血向四肢输送过多,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近乎关停,感官变得异常敏锐,尤其是听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