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行笃没心没肺:“吓我一跳!说真的,你俩看着真有点般配嗷,长得有那么一丢丢像呢。”

莫衡冷不丁开口:“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长得像,还是挺常见的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周阆屿错觉,对方的咬字好像有些微妙。

周阆屿抬头看了莫衡一眼,没有接茬,众人开始聊天,于是话题转向了其他方面,热热闹闹的,没有冷场。

表姐推了推大姨,带头举起酒杯:“许教授,我敬您一杯,特别感谢您帮我妈妈解决了这个问题,不然我们全家的生活和工作都会受影响。”

许教授赶紧压下她酒杯:“小邓言重了,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他温文儒雅,态度让人如沐春风,表姐和大姨对他印象很好,不管问他什么,许教授都应对得很妥当。

陶行笃好奇地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。

林子倩:“柔柔,来,我们也敬许叔叔和哥哥妹妹一杯,是应该叫妹妹吧?老许?”

许教授温和地点点头:“小笃年纪应该小几个月,差的不大,不过今天该我们先敬。”

林北柔没有碰杯子,连茬儿都没有接林子倩的,转过头若无其事地跟周阆屿说话。

林北柔做得特别自然,就好像她真没听见一样。

周阆屿配合得天衣无缝,简直不像第一次配合她,音量略微提高,盖过了其他声音:“真的?他们是这样说的?那你这个工作,加班挺严重的。”

林北柔:“是吧。”

林子倩面露尴尬,手悬停在半空,大姨见了以为侄女没听见,想喊林北柔一声,被表姐按住了。

表姐深谙林北柔个性,知道林北柔已在爆发边缘。

林北柔最讨厌被别人以社交礼节为由,强行让她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