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阵沉默。
林北柔:“那,我先回房间,待会下来取。”
魏瑕:“嗯。”
林北柔上去了,转身时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阵风,吹起了她长度达背心的头发,发丝飘了起来,魏瑕闻到了清淡的柑橘香气。
体内仿佛有一道开关被猛地弹打了一下,从腹部到胸骨都泛开热浪。
魏瑕下颔线绷紧一瞬,控制住了不自觉的身体记忆,眉眼冷了些。
这具身体真的很麻烦……
刚才,魏瑕从林北柔身上传来的气息中,分明闻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素分子,和他在那件睡衣上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鼻腔仿佛有似醉非醉的酸软,沁到喉结,再沁到胸口。
魏瑕紧紧皱眉,目光冰凉地看向阳台外,拿出手机给宁特助打了个电话。
“魏总,我在?”对面传来宁特助靠谱的声音。
“林北柔缺钱吗。”
“据我所知,自从她父亲去世后,家里经济压力就比较大。”宁特助回复。
周阆屿坐在餐厅里,对面是一个穿绿色无袖上衣和淡蓝牛仔裤的女性。
周阆屿从介绍方那边得知了对方的名字,陶行笃。
她就是那个周家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,周家对这次相亲态度一般,只说是两个年轻人见一面,不合适就算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对方和林北柔年纪相仿,周阆屿就想起了林北柔。
他总觉得,他忘了一件和林北柔有关的很重要的事情。
周围的人,也像刻意隐瞒了他什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