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阆屿骤然抬眼,然后深深皱起眉:“你们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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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柔一路都在烦家里的事,脸很黑地回到了工作室,刚进客厅,就看到沙发上坐着好大一个人。
像山一样,把沙发占据了一大半。
林北柔吓了一小跳,路上买的日用品差点掉在地上。
魏瑕一半侧脸沐浴在窗帘透出的清淡日光下,朝她看过来。
林北柔:“……”
我了个去,怎么她上司也在这里啊?!宁特助不是说她上司资产被解冻了,搬回海景大平层了吗!!!
魏瑕继续看着她,还平平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:“林北柔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他目光聚集在她脸上时,那种晦暗不明像是暝昏时分,让林北柔背上起了一层战栗。
林北柔调整好表情,尴尬地说:“呃,魏总好,我、我问过宁特助了,他说我可以回来住,呵呵。”
魏瑕:“嗯。”
他就这么嗯了一声,别的什么都没有说,就继续坐在沙发上了,好像在翻一本特别厚的资料。
林北柔轻手轻脚地去了二楼,心里的尴尬无以复加。
她上司什么意思,为啥会在这里啊,难道他今天都要在这里?!
而且上司在一楼坐着,她好像自己在二楼不太好,要不要下去倒杯水?
林北柔纠结了起来。
过了半天,林北柔又蹑手蹑脚地下去了。
林北柔全然不知,对于魏瑕来说,昨天夜里才被他牢牢控制在身下,在霞纱一样缓慢飘荡的帷幔中,随他的节奏被迫随波逐流起起伏伏的她,在他醒来之后,没有任何缓冲,又见到出现在门口的她,对他来说是怎样一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