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皮肤和骨骼都很柔软,头发很多很长,和星天寮上那些

好像只要随便来个什么人,抱起她时稍微用力,就可以将她折断。

道心本相想起来了,中途司空晏上线了一段时间,这个东西,似乎就是他带回来的。

好像一时兴起,从山道上捡了一只坠巢的雏鸟,或者是从兔子窝里掏了只还在吃奶的兔团。

道心本相无喜无悲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
再次见到她,道心本相没有想到是在司空晏的榻上。

床帐像很远的霞光,隔绝了天地,又自成天地,他像一座高大的塔,覆下阴影,她支起上半身,躺在阴影中,半抬头望着他,神情紧张,却没有那种被压迫的绝望,实际上,她好像习以为常,蝉翼纱单衣下,有指印的淤青,那是司空晏抓住她手腕和腰,过于用力留下的。

占有,因为隐秘而恣睢生长。

每次司空晏从魔域回来,都会在林北柔睡着的时候,粗暴地推开寝殿大门。

说推,只是打比方,因为门是在他一瞥之下就砰地开了。

他站在那里,阴暗,精致而唯我独尊,林北柔手肘撑起上半身,从浅眠中惊醒,安静而呼吸急促地望着那道高大的阴影,他和她之间是无所阻隔的距离,他黑魆魆的眼睛里,有正在涌动的,近乎狂躁的炙热。

退后是无用的,当司空晏连衣服都没换,护臂上还溅着不易觉察的细血,就踏上了床榻,门在远处怦然自动合上,这一方空间自动密合,他先跪在了林北柔两只脚踝旁边,指尖碰到踝骨,将人拖过来,林北柔往下滑了一段距离,丝织床单揉皱,旋即就被阴影覆没,被司空晏的嘴唇压住,尝到了余烬、金属和血的气味。

他的手紧紧固定住她的脑袋,五指张开,完全拢住她的头骨,林北柔没法移动分毫,只能仰躺着,腿内侧靠着司空晏的躯体,被动承受他的吻。

温泉水涌上来,淹没两人。林北柔睁不开眼睛,说不出话,司空晏那个好战的自我才会暂时被安抚一小部分,但接下去就是无休无止的失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