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眉眼冷了下来,垂下眼帘,他不理解这样堕落的行为,连这么无聊的引诱都经受不住么。
虽然他忘得差不多了,却也记得,之前他的性情似乎和现在大不一样。
不知道是不是双重人格,姑且称呼之前那个为旧版吧。
他不是旧版,不管林北柔背景是简单还是复杂,以后一切都会退回到最简单的模式,工作关系就是工作关系。
魏瑕眨了眨眼,眼形姣好,黑睫毛像湖泊边的水草,浅浅迎着汐光,乍一看温度流转,实际上湖水冰凉,光暖只是错觉。
事与愿违,当天晚上,魏瑕梦到了胜身洲的事。
第40章 道心本相的记忆,他在榻上,见到了林北柔
作为道心本相,他并不是一直只待在司空晏元神内。
根本上,他就是司空晏,司空晏就是他。
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。
只不过他是专注修炼、一心向道的那个超脱物外的司空晏。
而那个被尊为玉衡星君、太乙老祖,或者是痛恨他恐惧他的人称呼的“剑魔”“天孽”,则是另一个从凡身一步步走过炼狱之路,走到了今天的司空晏,他好战的另一个自我。
他们是一面镜子的正反两面。
互斥,却互为映照。
司空晏连灭十来个魔域大宗门,荡平十州,从魔域负伤归来,进了元神心府疗伤,他就接管了身体。
那段时间,每天在千灯殿里打坐的人是他,在殿外云顶峰练剑的人也是他。
因为修习无上清凉心剑诀,他一心精进,没有管宗门事务,反正太乙天都境域内,十万山脉,千川河海,大大小小宗门支脉,无数城池,主峰副峰,都是司空晏一个人说了算,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