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薄薄的鼻翼翕动了下,波澜不惊地皱起眉。
这分明是情事后留下的气息。
还不是一般的激烈。
他走过去掀开床单,瞳孔微微一定,看到了一件被揉皱的睡裙,纯棉白底蓝碎花吊带样式。
魏瑕看着这件睡裙,过了三秒,转身走了出去,又过了两分钟,回来了,手上戴着一副一次性医用薄膜手套。
魏瑕用戴着手套的手,拎起了那件睡裙,放在眼前片刻。
睡裙下摆破了条口子,很明显是不小心被撕破的,大概手劲没有受到控制,在做的时候没有注意。
上面的气息……有他自己的,还有另外一个女性的,交错混合在一起。
这些气息中,还有一种莫可名状,没法准确描述的气息,好像是比分子结构更细微,沁入人骨髓乃至神魂一样。
等魏瑕回过神,他已不知不觉眼帘半阖,任凭自己捕捉那些气味分子,捕捉了很久很久。
魏瑕:“……”
他拎起那件睡裙,扔到了外面的脏衣篮,想了想,又找了个保鲜袋,把睡裙装了进去,防止气味外溢,做这些的时候,他除了呼吸微微滞涩,不让自己再不知不觉沉入进那种气味中,脸上一丝最细微的波动也没有。
这时候,魏瑕比之前司空晏本体跑出来时,更像一个修绝情道的高阶大能。
做完这些,魏瑕一张脸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,人去了二楼,二楼有一间卧室,门半开,里面的布置,很明显不是给他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