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谁也没有再说话,直到宁特助回来,说蚊子已经杀灭了,魏瑕才回去,林北柔如蒙大赦松口气。
宁特助笑了:“林助理,你之前没有这样怕魏总的。”
林北柔问:“我之前是怎么被录取的啊……”
宁特助:“一份工作,自然看的是能力,当然是你有这样的能力,才会被录取。”
林北柔:“谢谢您安慰我,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,工作内容也忘了。”
宁特助:“不要紧,魏总说放两天假,让你回去休息一下,大后天再来上班就行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:“不过魏总这次醒了,我感觉确实和之前有点不大一样。”
林北柔紧张:“哪里不一样?”
宁特助摇摇头,说不大上来,他觉得魏瑕似乎变得更加情感淡漠,几乎没有什么喜怒哀乐,内部知道情况的医生说,这是遭受了脉冲的后遗症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宁特助却隐隐有一种不可说的感觉。
现在的魏瑕,不是原来的那个。
魏瑕保护了一整个城市不被脉冲波及,还保护了真气层,现在彻底洗清了嫌疑,不但如此,叛乱过后肃清了乱党的内部高层,也经历了一番洗牌,被撤下去的很多,被换上来的新高层,主张给魏瑕晋升。
半天后,林北柔就回家了。
家里没人。
林北柔疑惑地打了个转,发了个消息给林子倩:“你人呢?”
林子倩半天没回。
林北柔突然脑子里闪过一段回忆,林子倩给她打电话,说什么大姨借了高利贷啥的,林北柔脑袋一阵紧箍咒发作的疼,撑着桌子站不住了,蹲下来捂着脑袋,半天才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