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听,人言否。
那些隐情,外人又怎么配知道,这么一想周阆屿就淡定了,要是她敢威胁林北柔的命,他不介意让一个同门去死。
周阆屿脸上淡淡的,带了一丝嘲讽笑容,不去搭理谢轻眠,静静看她表演。
他的上司兼老师耿江渡却看不下去了。
耿江渡本来是想利用谢轻眠这个师侄的能力,去把魏瑕带回向光山,结果谢轻眠不但没把人带回来,还闯了祸。
耿江渡在组织好歹也是部门老大,少不了收拾烂摊子。
高估了人看走眼,想想她其实不是相信谢轻眠,是相信了梁巍英。
耿江渡也不想帮谢轻眠讲话了,谢轻眠是梁巍英的学生,结果,居然开口造周阆屿的谣。
周阆屿是向光寺的下一代继承人,更是组织内寄予厚望的年轻人,地位不输魏家和孙家的佼佼后辈。
周阆屿对林北柔的态度虽然有些奇怪,那种在意,倒更像是超越了男女之情。
周阆屿身份特殊,谢轻眠一旦在外人面前也这样轻率开口,会给向光山带去很大麻烦。
耿江渡刚眉头一皱,就听到梁巍英一声暴喝:“闭嘴!”
谢轻眠抖了一下。
梁巍英脸色十分难看,是真的动怒了,对谢轻眠劈头盖脸一阵疾言厉色:“周阆屿是你师兄,要修向光山秘传心法,修到后面还要正式落发剃度,断绝亲缘,你这么说,是想羞辱他,还是想羞辱向光山师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