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一母同胞,又如何?

那只会增加让他满意的牵丝,牵在林北柔身上,锁住林北柔,免得她不听话乱跑。

魏瑕看着林北柔睡着的样子,深黑眼眸中翻腾的情绪,说不清是凉还是烫,总之林北柔要是醒着,肯定会觉得阴间透顶。

魏瑕心情也确实很阴间。

这个东西,装了三百年,装得这么好,对他千依百顺,他是真的全身心清醒地沉沦了进去。

就在他最不设防时,她就死了,金蝉脱壳,魂魄直接穿破虚空而去,他差一点,就再也找不到,寻不见,永远再见不得。

一想到以为她死去的心情,发现她是死遁的心情,种种心情经历体验,心脏好像被阴戾的暴怒之意灼烧了起来。

做一次怎么够,他要让她把欠的,全部还回来。

乖乖当个被他圈占的炉鼎,只需要听话,承受,哭,就好了。

魏瑕阴暗地想着,一脸平淡似水,脑子里转着不能言语的念头,把被单往下拉了一截,露出林北柔半边肩膀,落红缤纷,花瓣一样的痕迹,从耳后一路印下去,流缀不断,让人面红耳热,心惊肉跳,不知道痕迹的主人,究竟是用了多重的口舌力道。

林北柔眉毛动了动。

魏瑕唇角也动了动。

从刚才起他就知道,他坐下时,她就醒了,一直在装睡。

是时候给她惊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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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光山,幽深的古寺后殿。

周阆屿脸上带着轻伤,一脸平静站在原地,对面是跪坐着的谢轻眠,两边站着梁巍英和耿江渡,主座上有一个形容清癯的僧人,旁边还有一个面容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比丘尼,他们是向光宗这一代两大派的宗首,也是一对双生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