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司空晏习惯自己在修炼时,有只小虫也趴在他的领域边缘兢兢地修炼,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修半天就要休一天,修为涨得等于没有。

有次小虫没来。

司空晏已习惯了他的领域中,有个小虫在摸鱼,只要是进入他的领域,那就是他的东西。

专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见了,司空晏眉眼也覆上一层阴翳。

不单在魔域,在修真界,司空晏阴戾弑杀的名号,也是传得极远,他一露出这样的表情,就是要死人了。

被一只小虫这样牵动心神,司空晏确实很有找个什么不顺眼的东西杀了的意念。

独坐半个时辰,本来在内观,司空晏睁开眼,起身一步就踏去了外门弟子住宿的峰头,循着气息,找到了要找的目标。

小虫在寮里躺着,发烧了。

烧得迷迷糊糊,好像做了梦,闭着眼睛,淌出了很多热泪,流过太阳穴,打湿了枕头。

一个人在这里发烧生病,没有人来询问,也没有人来照顾。

司空晏从来不干活的尊贵身子,移动到桌子前,抬手倒了一杯过夜的冷水,灵力将水催到温热。

做完这些,司空晏面无表情坐到床沿,扶起那人脑袋,把灵水给她慢慢灌了下去。

对方在梦中好像一个沙漠旅人找到了绿洲,吨吨吨把水喝完了,还发出吚吚唔唔的声音,表示还想喝,跟个一岁孩子一样。

司空晏强忍住眉间微微抽搐,摔袖子起身,那人得不到回应,眼泪默默流,声音微弱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