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司空晏背上交错纵横的浅浅血痕,林北柔愣了一下,旋即脸上滚烫,这是她无意识太疼了抓划出来的。
司空晏一点不在意,找了件干净的t恤和居家裤换上了,还把干净的换洗衣物叠放在床尾的沙发凳上,方便林北柔拿取,并且定定地看了林北柔几眼。
司空晏:“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祖宗现在态度好得渗人。
林北柔突然想起一件大事,脸煞白,顾不得尴尬羞耻:“等等,昨天,你你没戴……”
她感觉全身都冰冰凉凉的,对司空晏的愤怒更深一层。
司空晏的话却打破了她的情绪:“我不需要那个,你的身体属于我,我不会允许你想的那件事发生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淡淡的很轻柔,却似乎隐约有一层别的含义,似谑非谑。
林北柔想起来了,曾经司空晏突发奇想,先在她身体里,后在自己身体里种魔种,试图搞一个他们两个的结合物出来,那是当时司空晏把她当道侣,现在她的定位是炉鼎,司空晏自然不会想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