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柔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,她忘记了思考,沉浸在感受中,这种感觉却只持续了五秒不到,好像一滴吝啬的花蜜,一滴千年凝结的甘露。
林北柔恼火地咕哝抗议,当甘露蒸发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,一种虫蚁噬心却又不算痛的麻痒从体内散发出去,刚好距离“疼”只有不多不少一点边缘。
林北柔想要继续用腺体感受顶级纯净的拿非利alpha信息素,一号却不再释放,反而用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腺体,这就像火上浇油,林北柔剧烈颤抖。
一号对着她的腺体说:“都说了,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。”
林北柔气得想打他,怒火却燃不起来,她脑子雾蒙蒙的一团浆糊,只想快点回到刚才的感觉。
一号却在她濒临崩溃前半秒,才释放出充沛的信息素,及时雨一样缓释了灼渴。
反复了几次,林北柔的血条才被填满了三分之一,一号却还是在不急不慢地磨着。
林北柔意识到了,这就是他的惩罚,边缘控制。
就这样每次只给林北柔一点甜蜜,这些汩汩的甜蜜却始终没有到水位线,满足不了退烧的刻度条。
林北柔昏昏沉沉,因为发热烧得都生不起气了,无意间说了一句很模糊的:“……晏……”
一号停住,疑惑地抬起眼睫毛,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,被林北柔的信息素逼出来的。
林北柔又嘀咕了一声:“费利佩。”就彻底晕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北柔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回到床上了,衣服也换成了干爽的睡衣。